Substack

面向该平台的服务Restream

平台 · 详解依据官方页面编写，包括平台自身与辅助服务的页面。

概览

Substack 是一个美国的付费邮件通讯与作者订阅平台。结构很简单：你创办一份出版物，读者留下邮箱地址，每一次发布都会以邮件送达，同时也作为网页存在。在此之上可以开启付费订阅，钱由读者直接付给你，平台从中扣下自己的份额。

这一品类最关键的数字在这里是公开发布的。平台这样描述自己： «90 % 归你所有。其余用于支持平台» —— 并在同一处说明，作者在扣除银行卡收单手续费后保留 90 % 的收入。也就是说平台的份额是 10 %，而且这还不含另行扣除的支付手续费。

有一条重要的提示值得记住：在与作者签订的合同本身里并没有写明这个百分比。出版协议只说，作者向平台支付«向读者收取总金额的一个百分比»，而这个百分比的大小由作者与 Substack 在注册账户时约定。90/10 这个数字是展示页面上的营销说法，而不是合同条款。

平台在«关于我们»页面上给出的关于自己的数字： 500 万份付费订阅，以及每周在 Substack 上阅读、观看和收听的«数千万»人。这两个指标都没有方法论，也没有测量日期 —— 这是公司关于自己的说法。

同一处还有两个关于自有网络的数字，而它们彼此对不上。其一： «超过一半的新粉丝来自 Substack 的内置网络»。其二，就在下一行： «超过 30 % 的付费订阅来自 Substack 网络内部»。看来说的是不同的事情 —— 粉丝总体与付费订阅 —— 但出现在同一个页面上就像是自相矛盾，我们照原样记录下来。

在我们核对过的公开页面上，没有按国家和语言的细分。关于地域，法务部分给出了间接线索：出版协议的争议在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县以英语进行仲裁，而使用条款受美国联邦法律和加利福尼亚州法律管辖。

注册很普通，入口处不核验证件，也没有受众门槛。年龄要求说得很直接，而且说了两遍：未满 16 岁不得使用 Substack，同样的表述在出版协议里重复了一次。

付费订阅是单独开启的，平台没有提出诸如«先积累 N 名粉丝»之类的门槛：关于转为付费模式的页面只说，设置需要«几分钟»，且不需要技术知识。同一处还展示了收入计算器，订阅价格的选项为每月 5、7、10、15、30 和 75 USD —— 这是计算界面里的示例，而不是必须选用的套餐清单。

自有域名是付费选项。平台的官方记录宣布每份出版物一次性收费 50 USD；该记录的日期为 2020 年 10 月 21 日。

平台在面向作者的展示页面上列出了格式：文本、通过自有录音室录制的播客、视频和直播，其中播客会同时发布到 Substack、Apple、Spotify 和 YouTube，而付费集数可以只留给付费订阅者。

你写的东西，版权仍归你。协议开头就有一句直白的表述： «首先，你拥有你所创作的内容»，而使用条款补充说，你发布的任何原创内容仍然是你的。平台为自己取得一份有限许可 —— 用于推广你的出版物，以及让其他人能够通过 Substack 阅读和下载它们。面向作者的展示页面把同一件事说得更短： «你始终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邮件列表和订阅者付款»。

平台不公开排序机制。它自己关于增长写的只有一点：订阅者通过推荐、笔记（Notes）和联合发布找到新作者 —— 也就是工具的罗列，而不是算法的说明。关于这一网络贡献的数字化说法在上文已经引用，而且如前所述，彼此对不上。

另有一个单独的部分是 Substack 应用：每天 100 万条发布进入潜在订阅者视野这个数字正是与它绑定的。

公开的数字是 10 %（平台把它表述为«90 % 归你所有»）。再说一遍，在合同里百分比没有被固定下来，而是«在你与 Substack 之间于注册时约定»。实用的结论是：自己的费率要在自己的后台里看，而不是在广告里看。

在平台份额之上还有支付服务的手续费。协议对它的描述没有点名：作者只能通过平台选定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收款，而且该平台会随着付款的到账自行向平台划转其份额并扣除适用的手续费。在我们能够读到的公开官方页面上，没有给出该服务的名称和手续费的大小。

协议中有一个单独的条款叫做«不得绕开»。作者被禁止在 Substack 之外或以任何替代方式为出版物收款，包括通过指向 PayPal 或指向单独 Patreon 页面的链接；如果收到绕开付款的提议，作者必须立即告知平台。如果你打算把 Substack 当作展示窗口，而把钱收到别处 —— 这是合同明令禁止的。